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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史代傳 為城立記

2019-08-23 09:07:32

來源:第一中國出版傳媒網 作者:黃志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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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廣東作家、近代史研究者葉曙明先生《深圳傳》已由廣東教育出版社付梓。該著作是葉先生研究嶺南文史系列中的又一新著。通覽該著所涉領域之廣博,內容之豐厚,論述角度新穎,學術視野宏通。窺豹一斑,可知其大,是著者奉獻給學術界的又一力作。筆者拜讀之余,有以下幾個方面的特色,不揣谫陋,爰撰此文。

第一,迄今為止,首部為深圳立傳的著作。是書雖為傳記作品,卻與過往的以帝王將相甚至販夫走卒為對象立傳的著述迥然有別:其一,該著傳主的身份頗為奇特,著者擇選一個“城市”進行立傳而后娓娓道來,傾訴“自己”風雨兼程、駿業日新的變遷;其二,這位奇特的傳主既是見證國家改革開放四十年來的晴雨表與經歷者,又是引領改革潮流的風向標與先行者,她有一個耳熟能詳的名字,謂之“深圳”。該著分上、下兩篇,共八個章節。上篇四章追溯深圳的歷史遷轉,以史帶傳,分別從“遠古的回聲”“唐宋盛世”“海防第一線”“大時代洪流”闡述“傳主”的非凡過往,打撈塵封的深圳歷史。下篇四章以“殺出一條血路”“孔雀東南飛”“尋找新路向”“世紀之都”論述改革開放以來,深圳作改革開放的“先頭兵”“領頭羊”在開拓中所走路徑及做出不可磨滅的貢獻。著者立足客觀現實,以謹嚴科學的態度從考古學的視角切入,來揭開“傳主”的身份,“咸頭嶺遺址”考古發掘即是力證。

“咸頭嶺文化”是深入而又全面窺探深圳變遷的試金石,從上世紀80年代初,至新世紀2006年對咸頭嶺遺址先后進行了五次不同規模考古發掘,誠如文中所言:“七千年!幾乎所有人都被這個結論震撼了。這是珠江三角洲地區迄今被確認年代最早的人類遺址。”咸頭嶺新石器的文化遺存,與黃河流域長江流域的早期文明是一脈而承的,雖歷經七千年的更迭蛻變,然同根同源早期文明是大抵一致,從隨后發掘的文物特征可崖略一二。著者認為這一同源的歷史痕跡是通過早期南北之間的交流而得,在追溯外來文化基因的源流時,不能不提及戰國時從北方流入嶺南的季連部落。

其后,著者又對深圳最早的先民的衣、食、住、行等進行了考察,不僅借助咸頭嶺的考古發掘,而且又從其他多處的發掘中進一步證實,“咸頭嶺、大梅沙、小梅沙、大黃沙等新石器時代遺址發現的陶器,可以一窺深圳先民的某些生活場景”。尤其對深圳先民既適應多變的自然環境的認可,又對生活中追求藝術的美感通過發掘文物來足資明證。文中進一步強調:“在某些彩陶的殘片上,依稀可見赭紅色的條帶紋;而在另一些器物的戳印紋中,則有赭色填彩。……”

葉先生通過深圳地區的考古文物,掀開其厚重的歷史畫卷,不僅立足考古學,而且憑借文化學、歷史學、社會學等交叉學科知識,綜合其學術視野進行發力,著重探究深圳與早期中原文明之間的淵源關系,從學理層面上展開闡述與論證,別具匠心,不落窠臼,可謂《深圳傳》創新之處。

第二,該著兼采報告文學的體例,運用散文化的語言彰顯其創新精神。著者視角獨特,將報告文學中敘寫現實生活中的先進人物,反映多彩多姿的生活經過著者別具匠心地提煉、加工、潤色,由報告文學中的“人物”蛻變“城市”,以時間推移和過程進展為線索的結構對“傳主”深圳進行真實客觀的報道。

是書下篇以報告文學的形式重點圍繞深圳四十年來改革開放依次展開。作為改革開放的窗口城市,在深圳誕生了眾多新時代的“第一”。這些不勝枚舉的“第一”,無不見證并承載著的空談誤國實干興邦與敢為天下先的時代精神,銘記著拓荒者數不盡的夢想與汗水,當然這些“第一”也成為了深圳這座城市的榮光與財富,一則值得更多的后來者借鏡與沿襲,另一則也是中國改革開放四十年來的深圳向世人所交出的答卷,其中的答案盡在這里。著作中記述了深圳改革開放伊始的風貌,寫到:“深圳被第一批開發者的隆隆足音驚醒了,這是浩浩蕩蕩的建筑大軍。……有如風車雨馬,馳往深圳。”作者用“閘門一開,八方來朝”,“有如風車雨馬,馳往深圳”等散文化的語辭還原了深圳初期的開發風貌。

文中對深圳作為特區的“獨特”進行了闡釋,著者以小見大,從其中的“特”字上面著力。著者臚舉交通部四航局在蛇口承建碼頭時一事,用一串串的精準數字進行讀解,數字雖小,然所涉足的領域卻是深廣的,意義是深遠的。從后面的記載中更能說明特區的“蝴蝶效應”:深圳在全國率先將市場機制引入了工資分配領域,把工資分為基本工資、崗位職務工資和浮動工資三部分,力圖克服平均主義弊端。隨后,養老保險制度逐步推廣到臨時工等各類勞動者,一個社會化覆蓋程度較高的新型養老保險制度基本形成。這里不僅有對“用工制度”“工資制度”“養老保險制度”的探索,而且成為以后國內相關行業踐行的標桿被廣泛采用。

文中大量采用散文化的語言亦是本書的創新之一。溫婉而又質樸的語言,閱讀起來清新舒適讓人心生暖意。譬如:“現在,萬事俱備,東風徐來。歷史巨變的腳步聲,由遠而近,已到門前。”“在南頭古城的街頭巷尾,在阡陌縱橫的水鄉山村,在漁歌唱晚的河汊,在稻谷飄香的田野,在熙熙攘攘的陳仙姑誕上,在天后誕的社戲舞臺上……”諸如此類,文中優美的語言,清晰的表述,詳贍的撰述皆為該著增色良多。

第三,堅守不尚空談,力避浮華,盡力去揭示和恢復歷史存在的本真這一方向,進而厚重人文內涵。首先,前者所述中的“三來一補”是從引進外資興辦企業開始的,而該政策又是從經營業務開始的。著者客觀翔實地梳理了“三來一補”的過往與發展,“三來一補”的政策,最終不僅促進寶安從農業經濟向工業經濟的轉變,而且推動了寶安產業結構的優化升級。

其次,深圳甫一設立經濟特區,文化建設方便提上日程。文中簡述了深圳創辦特區之始,市政府曾有一句豪言:“勒緊腰帶也要把八大文化設施建起來。”把興建各種文化設施列為首要建設項目。重點對圖書館、博物館、電視臺、體育館、大劇院、科學館、深圳特區報和新聞文化中心的建設。如果加上深圳大學,其實是九大文化設施。這些文化基礎設施的建筑的起點都很高,設計領先潮流,即使在經歷了幾十年審美標準的嬗變之后,今天仍不覺得陳舊。

再次,葉先生蕩開一筆,從深圳的建立特區不同年限及其外來務工人員傷亡數字陳述而來,盡力去揭示和恢復歷史存在的本真這一方向。特區在建設當中,勞動者所付出生命,也是該“傳主”具有溫情的一面,緬懷是對歷史的最好記述,表面上是對數字的比配,然卻是厚重人文內涵的重要體現。除此而外,著者在論述地方文化與地區良性發展之間以復興傳統為契機,使復興傳統成為兩者之間的潤滑劑。文章認為地方文化可以產生一種凝聚力,而凝聚力是一個地區健康發展的必要條件。

著者在論述傳統歷史與地方文化的弘揚、繼承關系方面,更是真知灼見,從學理層面進行剖析,著者堅信僅僅依賴于傳統歷史、族群和文化的類緣關系,社會將無從進步,文化也將趨于凝固而衰落,弘揚地方文化,也絕非夜郎自大、自我封閉,而是要在與世界文明互相融攝的同時,保持高度的警覺。

《深圳傳》是葉先生嶺南文史研究系列中的一部,其從上世紀八十年**始至今,研究逐漸轉向文學與文獻、文化、歷史研究并重,拓展至注重跨學科、跨領域的交叉研究、綜合研究。綜觀葉曙明先生在嶺南文史研究領域中碩果,可知葉先生可稱得上一個標桿式的學者。三十多年的探索拓展、執著專精已令同行學者驚嘆,而一批高質量研究論著的發表,則彰顯出葉先生在嶺南文史研究方面不懈的堅持與長期的探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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